2025年末,美元指數即將錄得2017年以來最大的年度跌幅。
結合衍生品市場情況,市場預計,明年伴隨美聯儲繼續降息、特朗普干預美聯儲等因素,美元還將繼續走弱。

8年來最差年度走勢
今年,衡量美元對一籃子主要貨幣的美元指數下跌9.5%,即將錄得8年來最大年度跌幅。今年4月,美國總統特朗普所謂的“對等關稅”引發了投資者對美國經濟和美元霸權地位、避險資產地位的擔憂和質疑。當時,美元指數一度下跌15%。歐元對美元匯率在主要貨幣中漲幅最大,年度飆升近14%,至1.17美元以上,上一次歐元達到這一水平還是在2021年。
德意志銀行的外匯研究全球主管薩瓦羅斯(George Saravelos)甚至表示:“這是美元與黃金脫鉤、實施自由浮動匯率的半個世紀多以來,美元表現最糟糕的一年。”在4月大幅下跌后,美元一度收復部分失地,但美聯儲9月恢復降息,使其重新面臨壓力。
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的最新數據顯示,12月9日開始,交易員就轉而重新做空美元,為今年10月以來首次做空。
期權定價也變得更加負面,期權交易員對美元的看跌程度達到三個月來最高水平。存管信托和清算公司的數據顯示,歐元和澳元是最近幾個交易日期權交易者用來做空美元的主要貨幣工具。
機構Pioneer Investments的分析師亞帕哈雅(Paresh Upadhyaya)表示:“我對2026年的展望是美元熊市將繼續,但跌幅可能會小于今年。”
2026年還將繼續下跌
美聯儲明年將再次降息,而包括歐洲央行在內的其他主要央行將保持利率水平不變,甚至加息。荷蘭國際集團(ING)首席國際經濟學家奈特利(James Knightley)表示,“就全球央行而言,美聯儲正在逆勢而行 ,它仍處于寬松狀態。如此的貨幣政策前景分化,將推動美元繼續走低。”
交易員預計,到2026年底,美聯儲將降息兩到三個25個基點。相比之下,歐洲央行行長克里斯蒂娜·拉加德本月表示,“所有選擇都應該擺在桌面上”,因為央行保持利率不變,但提高了增長和通脹預測。華爾街投行們預計,到2026年底,歐元將走強至1.20美元,英鎊將從目前的1.33美元升至1.36美元。
由于美元仍然是世界主導貨幣之一,美元疲軟表現對企業、投資者和全球央行都有影響。比如,美元今年的疲軟對美國出口商來說是一個利好,但對許多在美國銷售的歐洲企業來說是一種拖累。
再者,市場人士認為,2026年美元的命運也將受到美聯儲新主席的影響:如果鮑威爾的繼任者被認為可能會屈服于白宮要求大幅激進降息,美元可能會進一步大跌。
債券投資者此前在一項調查中告訴美國財政部,他們擔心候選人之一的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會大幅降低利率以取悅特朗普。奈特利表示,在新主席的領導下,投資者準備迎接一個“更具干預主義”、推行更激進降息和“更傾向于憑直覺行事”的美聯儲。
美國財政部前官員、智庫OMFIF的主席索布爾(Mark Sobel)表示:“特朗普對美元主導地位的根本基礎的侵蝕,可能是一個非常緩慢、長期的過程,但它仍然讓參與者感到沉重。”
此外,分析師警告稱,明年美國股市如若進一步上漲,可能也不利于美元。薩瓦羅斯稱,特朗普混亂的政策促使外國投資者在購買美國股票時,開始對沖其美元敞口。“美元疲軟的部分原因是全球投資者,特別是歐洲投資者對未對沖的美元資產敞口進行了結構性的重新評估。投資者通過衍生品交易進行的這種風險對沖,也對美元構成下行壓力。”他稱。
但美元看漲者認為,人工智能(AI)投資熱潮將使美國經濟明年的增長速度超過歐洲,限制美聯儲大幅降息的空間,從而提振美元。
法興銀行(Société Générale)的外匯策略師杰卡斯(Kit Juckes)表示:“我們不認為特朗普的經濟政策會破壞美國西海岸正在發生的技術革命。”機構Swissquote的高級分析師奧卡達卡雅(Ipek Ozkardeskaya)表示,對財政紀律和貿易緊張局勢的擔憂也是美元逆風。但她警告稱,如果即將公布的數據促使“鷹派”重新評估美聯儲降息預期,美元指數也存在大幅反彈風險。
美國經濟分析局稍早的一份報告顯示,美國經濟在第三季度以兩年來最快的速度擴張,部分得益于消費者和企業支出的彈性,經通脹調整后的美國國內生產總值(GDP)年化增長率為4.3%,高于市場此前預期的3.8%。奧卡達卡雅稱,這可能導致“美國增長例外論”的回歸,導致美元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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